话痨杂食慢更型菜鸡选手

【yasuba】象冢

· @初老的纸猩猩:) gn点文的yasuba

·流浪画家安×驻唱歌手昴

·老套ooc

·有很少很少的安昴车,注意避雷

 

 

 

 

 

 

01.

涉谷背着吉他包从酒馆的后门里出来,把吉他包放下,靠在后巷的墙边埋下头点燃了一支烟。

昏暗的后巷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气,涉谷没管那么多,毕竟吸一口烟下去后不仅是鼻尖,甚至整个胸腔里都弥漫着那股烟草味了。

他有点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橘色火光在自己的指间明明灭灭,茫茫的白色烟雾缓缓的往上飘散。旁边的门内还听得见那个代替了自己的男人嘶吼的声音和底下人兴奋的呼喊。涉谷的思绪渐渐也散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丢了工作。

啊啊,好像是因为自己感冒了,嗓子不太好,请了两天假之后再回来就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占了,而那个化着浓妆的老板娘则抽出了一个信封给涉谷,告诉他不用再来了,涉谷接下信封时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就看到那女人着迷地看着台上唱歌的男人,涉谷甚至还注意到老板娘暴露出来的脖颈上那一枚刺眼的吻痕。

涉谷再看向台上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牛仔背心,大大方方的袒露着自己肌肉发达的上身,涉谷的感冒本就没全好,现在在这乌烟瘴气的酒馆里站了好一会,脑袋里早就嗡嗡地响个不停了,根本没心思去听那男人唱了些什么,自顾自的从后门离开了。

 

涉谷被燃到尽头的烟头烫到了手,他的手一抖,烟头落在地上,他也皱着眉发出痛呼,他一手来回揉着被烫红了的地方,坏心情一下子被这点痛感全部点燃了——他狠狠地踢了一脚墙面,嘴里骂着:

“滚蛋吧傻逼女人!”

“没脑子!年纪一大把还他妈惦记着做你娘的爱!”

他骂骂咧咧的,可是就算他骂的再大声里面的人也听不见,涉谷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瞬间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泄了气,背抵着墙蹲下了身子。

 

“……我真他妈没用…”

 

“那个…不好意思…?”

涉谷抬起头,只见身边的门被打开,一个小个子男人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他柔软的黑发搭在额前,样子看上去就像个女孩子,男人朝涉谷笑,笑起来时还有两颗兔牙。

“干嘛?!”

涉谷粗声粗气地反问,还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男人笑起来:“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不可以!”

涉谷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提起吉他包就要走,可是那小个子眼疾手快的扯住了涉谷的衣角,涉谷烦躁的转过头:

“干嘛啊你!我说了不去和你喝酒!”

“那……”小个子的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个可爱满分的笑容,“去开房吗?”

 

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

涉谷想,正想要拒绝他,忽然脑袋里闪过了老板娘白皙的脖子上那枚吻痕,鬼使神差的,涉谷点了头:


“走。”

 

 

02.

涉谷是真的发觉自己老了。

和那自称安田的小个子大战了两回合后他的腰就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喊着让安田停下来,可是安田在床上赫然变了一个人,他的额发被撩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居高临下的体位让他看上去十足的英气。

“再射一次就睡觉。”

他说,俯下身去亲吻涉谷泪湿的眼睛。

 

干燥的嘴唇摩挲着柔软脆弱的眼皮,动作却意外的温柔非常,伴随着下身同样温柔地戳弄,让涉谷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可是这一声呜咽一出来,安田的动作忽然就变猛了起来,把涉谷操的再说不出完整的求饶语句。

 

“再认识一下吧,”安田洗好澡,躺在了昏昏欲睡的涉谷身边,“我叫安田章大,是个画家。”

“涉谷昴,”涉谷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他努力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看了眼还非常精神的安田,“唱歌的。”

“我知道!”安田说,他靠近涉谷,呼出的吐息让涉谷莫名觉得温暖,也就没有躲开安田和自己交握的手。

“…你知道?”涉谷迷迷糊糊地发问。

“我听了好多次你唱歌,”安田说,他压低声音,“非常好听,我很喜欢你。”

“唔…谢谢……”这是涉谷陷入沉睡时的最后一句话。

安田见人已经睡去了,不由得失笑,想着这人居然睡这么快,安田凑近了涉谷,迷恋地看着涉谷,最后他贴过去,将脸抵在涉谷的颈背之后睡过去了。

 

 

03.

安田梦到了很多年前他曾看过的一部纪录片。

当象察觉了自己的生命尽头时,就会独自离开象群,缓慢地走向自己死亡的坟冢。

那个画面真的非常美,一望无际的荒野,昏暗的黄昏,快要落下的太阳最后倒映出些金光在象的背上,它的脚步缓慢,连风都没有,枯草都没有一点的动静,它是这幅静止画面中唯一的行动者。

最后当象死亡后,它的尸体会被草原上的其他动物分食掉,如若遇到自然灾害,它们的尸骸则会被冲散。

 

安田醒来时,涉谷还在睡。

他头有点疼,伸长了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手机一看,八点四十九。

放回手机,安田再度钻回被窝里靠向涉谷。

涉谷睡觉的姿势很乖,几乎一整晚都没怎么动过,安田想,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靠在他背上而以致于他不好翻身。

不过,安田闭上眼睛,他的背明明那么窄,却意外的可靠。

 

还没等安田睡过去,涉谷就动了动。

安田猛地睁开眼:“醒了?”

“唔……”

涉谷迷迷糊糊的动了动,他转了个身,看到安田后他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你,你没走?”

安田愣了下,随即明白了涉谷的意思,笑道:“要不要我再睡一觉?”

涉谷闻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看多了。”

“没事,”安田坐起身,“要起床吗?”

“嗯。”

“一起去吃早饭吗?”

“啊,好。”

 

两人进了早餐店,边吃边聊天。

“你被辞了?”

“唔。”

安田咬着筷子,看着对面涉谷慢吞吞地吃着酱菜,不慌不忙地样子看上去就好像那个被辞退了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安田看着人,想了想,说道:

“我有个熟识的酒吧正好缺驻唱歌手,你要去吗?”

“诶?不用麻烦了…”涉谷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却被安田一下子打断了。

“没工作了的话很麻烦吧?”安田笑,“你放心,那里的老板人很好的。”就是一点凶,最后这句话安田并没有说出来。

 

安田介绍的酒馆不算大,至少比之前自己待的那间要大些,装潢很复古,许多小地方能看出故意做旧的痕迹,驻唱的舞台小却精致,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就是你吗?”此时一个大嗓门在涉谷旁边响起,涉谷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不了多少,棕发柔顺,眼睛圆圆的,眼角下垂,说话时还能看到他的虎牙。

“我是这里的老板村上信五,”男人上下打量着涉谷,“你就是yasu推荐来的歌手?”

“就是他哦,”安田从门口进来,走到村上跟前,“他叫涉谷昴,唱歌很好听的!”

“唱首我听听。”

 

涉谷唱了歌之后,村上非常痛快的就雇下了涉谷:

“你的时间是自由的,”村上说,“一天一万,唱了歌就给。”

涉谷吓了一跳:“这么多?”

“多?”村上想了想,“我还怕你嫌少呢,你唱的那么好,不出高点的价钱怎么留下你啊。”

涉谷瞬间喉头发紧,他甚至都没发觉到自己的眼角红了,安田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涉谷朝村上鞠了一躬:“我会好好唱歌的。”

“嘿,不用那么拘谨啦,”村上拍了拍涉谷的头,“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什么时候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唔哇这么快啊?那就今晚七点半啊。”

“嗯!”

 

走出酒馆,安田笑眯眯地跟在涉谷旁边,涉谷朝他道谢:“谢谢你。”

“没事,”安田摆了摆手,“我可不能看着我喜欢的人丢了工作呀。”

“诶?什么?你说?”涉谷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安田,“喜欢的人?”

安田点头:“我喜欢你蛮久的了,大概是一年多以前偶然去了那家酒馆,当时什么灵感也没有,听到了你唱歌,我就想,怎么在这么个小地方还有唱歌那么好听的人啊?”

“而且你的歌声给了我灵感,”安田说,“你的歌声里可以看到好多我不曾见过的风景呢。”

涉谷有点脸红,扯了扯吉他包的背带,别过了脸。

安田没有告诉涉谷的是两个月前他去到外地进行创作,却始终无法忘记涉谷的样貌和歌声,他画了好多张画,最终画上都只是那一个人,于是他又跑了回来,却发现驻唱台上却不是涉谷了,安田问了老板娘,才从后门见到了涉谷。

 

涉谷的眼睛看向自己时,安田才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可能走不出名为‘涉谷昴’的坟冢了。

 

 

04.

“你轻点——啊!”

涉谷仰起头,却不想这个动作更加方便了安田动作,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涉谷的喉结处,涉谷则死死地抓着安田的手臂,浑身颤抖着,在他怀里攀上了顶/点。

安田从涉谷身上下来,去到浴室放热水,而涉谷则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着,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等到他思绪稍稍恢复时安田已经回到了他身边。

“可以去洗澡了哦。”

“啊,好。”

涉谷撑起身子,灰色的被子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他布满了吻/痕的赤/裸/身体,安田摸摸鼻子,一不小心又做狠了,明早涉谷又要骂他了吧。

安田跟着涉谷进了浴室:

“我帮你吧。”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四个月。

涉谷并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能够被称之为‘交往’。如果非要给个定义的话,那应该是炮友才对。

但是除了上床,他们还会一起出去吃饭,购物,当他无意间和村上说起时,村上笑着说他们根本就是在交往啊,可当涉谷反驳说他们并不是在交往的时候,村上都懵了:

“这都不叫交往那什么才叫交往?”

涉谷也不知道,可他下意识里是真的不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是交往。

因为哪有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叫做是‘交往’的呢?

 

安田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他从来遇见过涉谷这样的对象。

每当他想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涉谷就像是察觉到了一般迅速转移话题。安田觉得自己其实想要告白的心思应该没有显露的那么明显,可是令他不解的是涉谷就是能很快察觉到。

还偏偏察觉到后就避开了。

找不到破绽,即使找到了,也很快就被藏好了。

安田想,或许是涉谷对自己的感情还不像自己对他那样深刻吧。

 

第二天晚上涉谷按时去了酒馆。

还不到七点半,酒馆里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涉谷坐在话筒架后面拿出自己的吉他,不经意间他抬起眼睛一看,就看到了安田坐在下面笑着望着他。

唱歌的时候涉谷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安田,好像多看安田一眼就能让自己更安心一点一样。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唱歌了,但安田在的时候却还老是表现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

真丢人,涉谷想。

 

 

05.

这晚他们去了涉谷家,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那种。

他们挨在一起,涉谷把自己冰凉的手塞进安田的睡衣下摆,再把自己的双脚挤进了安田的小腿缝隙间。

“睡不着,”涉谷抬头看安田,“讲点故事来听呗。”

“你想听什么?”

“你不是流浪画家吗?去过那么多地方总会有些奇闻吧?”

“嗯…我想想啊。”

 

这是安田第一次说起。

 

在安田17岁的时候他喜欢上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在其他人眼里其实很普通,没有出众的长相,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特长,更没有优秀的成绩和优渥的家庭。

可是就这么个普通的男生在某个午后莽莽撞撞的闯进了安田所在的画室,非常健气的和安田聊起了天。

 

那是安田转校的第三天,这个男生是他第一个朋友。

 

两个人相互喜欢几乎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是没等他们约定更久远的未来,一张他们接吻的照片被发到了学校的论坛里。

这个打击对于那时的安田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学校找他,学生嘲笑他,父母不怨他却也受尽了白眼。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生也避他不见了。

那男生很快就转学搬家了,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荆棘,父母也提出过要带他离开,却被他拒绝了,他依旧正常的上学放学,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很快就让那些捉弄他的学生失去了兴趣,只是还是会时不时的找他麻烦。

当他终于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时,他却无法成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安田并不关心这些,他顺利的升上了大学,研习了美术,毕业后去到世界各地旅游画画,然后那些作品通过国内教授的引荐卖出不错的价钱,倒是为自己攒下了些名声。

在他二十七岁的时候他在英国遇见了一对爱人,是两个男人,可是其中一个患了白血病,安田提出想为他们画画,他们同意了,画画途中还和安田聊了很多。

比如这对爱人已经相爱了二十多年,从读书时期就在一起了,被发现之后也没有分开,坚定地和彼此走下去了。

 

“那时他为我去承担了大部分的欺凌的时候,我就觉得,啊,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遇见这样的爱人了。”

“如果这样我都还不珍惜他,那我真是太蠢了。”

 

患了病的男人笑着对安田说,倒是身边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幅画被安田送给了他们,留下了他们二人的联系方式,两周后安田已经不在英国了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去世了,他临终前让我给您说句谢谢,希望您也能找到您能够相伴一生的爱人。”

 

讲到这里,涉谷还醒着。

“要睡了吗?小涉。”

“不,还不困!”涉谷说,“你继续。”

安田见他那副模样,也就没有继续讲故事,而是讲起了涉谷不太感兴趣的生物事迹,讲完时涉谷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于是安田笑着亲了亲涉谷的额头:

“睡吧。”

 

涉谷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安田还说了些什么,却因为汹涌而来的睡意没有听清。

 

 

06.

一晚的驻唱结束后,涉谷走出店门,看到提早出来的安田靠着电线杆,一手捧着本速写本,一手拿着笔,‘刷刷刷’的画得飞快。

涉谷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探过头去看安田的本子,他自以为做得小心翼翼没让安田发现,太过于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反而没有注意到安田的本子朝自己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涉谷看到安田的本子上就画着眼前的街道,可是不一样的是画上的街道不只是单纯的街道,还有一个人背着吉他包走在街上,周围都是黑白的,只有那个人是红色的。

其实根本看不清那个红色的人影到底长着怎样的一副面孔,也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昭示出他是谁,可是涉谷就是知道,这是他,不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小涉,你知道吗,”安田没有看涉谷,自顾自的开口了,“其实黑色和白色根本就不能被称为‘彩色’。”

“啊?”

“黑色和白色是无彩色,包括他们混合出来的灰色也一样,它们并不是彩色。它们只是明度而已。”

“这样吗…”

“任何地方都是无色彩的,而你是红色的。”

安田说,抬起头看向涉谷,涉谷呼吸一窒,往后退了一步。

 

“小涉。”

“不管你到哪里,你都是唯一的那个红色。”

 

安田注视着涉谷快步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

可能就到此结束了吧,安田想。

 

 

07.

那只象走过布满尸骸的荒原,走过枝丫胡乱长着的枯树林,走过滚烫无际的,沙漠,走过渺无人烟的城镇,走过宽阔深邃的海洋,最终它停在了一方光芒下,那簇光底下摆着一只话筒,红色的线蜿蜒着落在象的足边。

象扬起头颅发出漫长的悲鸣,然后倒在了那一方话筒前,它庞大沉重的身躯倒下时,他的身影出现在了话筒后面,他注视着轰然倒下的象,眼中的光也骤然熄灭了。

他蹲下来,用他纤细白净的手指去碰触象,可是当他的只见一碰到象的身躯时,象的皮肉一下子消散在他的眼前,变成灰烬了,只剩下一具巨大的尸骨。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涉谷醒了。

他坐起来,一脑门的冷汗,他大口的喘气,胸腔发闷,他想起曾在一次事后安田和他讲的那段话。

当象自然死亡时会脱离象群独自去到自己的坟冢里。

那时他睡意朦胧,没有注意听安田接下来的话,只是隐约听到他说了些什么,倒是这会,他忽然想起安田说了什么。

安田说:

“我好不容易来到你的身边,却无法安眠。”

 

涉谷并不是第一次去安田的家。

这却是第一次那么急切的想要见到安田。

 

到了安田的楼底下,他到电梯前一看,发现电梯门前摆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于是他只好从旁边的楼梯跑上去。

安田住在第十三层。每一次他都是乘着电梯上去,涉谷从来没有那一次觉得他和安田的距离有那么远。

他跑的气喘吁吁,到第六层他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跑了,到了第九层他的腿都在发抖了,酸痛感从大腿处一阵一阵的传来,膝盖都已经快要直不起来了,当他终于到了十三层,敲响了安田的房门时,他已经几近虚脱了。

门敲响后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响起了锁打开的声音。

“谁啊……小涉?”

涉谷已经没力气了,他点了点头,然后被安田半搂着进了屋里。安田让涉谷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里倒水了。

这时涉谷一抬头,发现客厅不是他之前来时的样子了,所有家具都被盖上了白色的布罩,包括自己身下的沙发,一边还堆放一个行李箱。

安田端着水杯过来,递给涉谷:“喝点水吧。”

“你要去哪?”涉谷接过水杯,却反手将那只他一直用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要去哪?”

“你先喝点水吧。”安田没有回答他,而是坐到他旁边,拿起杯子凑到了涉谷唇边,涉谷拗不过他,只好顺从的低头就着安田的手喝了几口水。喝过水后安田才再次开口:“你怎么来了?现在都凌晨三点过了。”

“你别管我,”涉谷皱着眉说,“是我在问你,你要去哪?”

 

“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安田笑了下,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看向涉谷。

涉谷猛然间如坠冰窖,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安田,安田的模样却平静地不得了,平平地叫人生出些寒气。

 

“我们只是炮友不是吗?”

安田说。

 

“你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安眠的坟冢不是吗…?”涉谷凑上前去,握住了安田试图躲开的手,“你好不容易才能来到我的身边…不是吗?”

安田的平静面具已经没法再维持下去了,他的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可是你…拒绝我了。”

“对不起…我只是,”涉谷苦恼的垂下眼睛,“我只是有点笨拙…我没有谈过恋爱,这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很茫然,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不是‘爱’。”

“你何止有点笨拙啊?”安田的手抬起来,贴在了涉谷的脸上,温柔的抚摸着,“你真是笨死了,要是今晚你不来的话,我可是就走了啊。”

“所以还好我来了,”涉谷望向安田,冲他笑了笑,“不要走了吧?”

“不走了。”

 

安田抱向涉谷,吻住了他。

 

 

08.

那只象走过动物成群的草原,走过茂盛生长的树林,走过温暖轻缓的绿洲,,走过热闹鼎沸的城镇,走过湛蓝平静的海洋,最终它停在了一方光芒下,那簇光底下摆着一只话筒,红色的线蜿蜒着落在象的足边。

象扬起头颅,温柔地注视着话筒架后的他,当他的手指碰到象时,那只象缓缓地褪去象的模样,变成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

 

然后他笑着抬起了头。

 

 

 

 

 

FIN.

感谢阅读!!!

第一次写yasuba,如果触到了你的雷点我深感抱歉qwq

有一丢丢长,本来想要不分成上下,可是分成上下又太短了,于是还是这么一篇发出来了,希望点文的姑娘能够喜欢!

也希望看这篇文的你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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