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杂食慢更型菜鸡选手

【仓安】墓钟(02)

>杀手仓×守墓人安

>所有地名纯属瞎掰

>很莫名其妙了,ooc






03.

安田曾经梦见一条巨大的鲸鱼。

那只鲸鱼是游在空中的,它缓慢地穿过云朵清风,再掠过树木枝丫,它巨大的身躯在这个小镇里穿梭,它从尖角的教堂后方穿过,在学校的矮楼上出现,最后又出现在了墓园的老旧钟塔前,它的影子映在钟塔上,一大片青黑色的枫藤被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它的身后伴随着朦胧不散的雾气,偶尔当它摆尾时,那些雾气便幻化出些许人性的轮廓。它就仿佛是那些亡灵的引路人,将他们带到另一个宽阔的世界里去。

 

安田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隐约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变成柔软的光晕,他侧过头,看到那些光晕安稳的落在身边男人的面容上,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光下细微的尘埃,那些尘埃浮浮沉沉,始终不曾歇在男人颤抖的睫毛上。

男人睁开眼,他的眼珠子透着日光,看上去不复昨日的漆黑,反倒有些琥珀般的质感了。

 

“早啊。”

他说。

 

早餐是简单的黄油吐司再加一杯半热的咖啡——原本该是这样,但因为大仓受伤,安田特意去早市买了牛奶回来给他温上。

“为什么不让我喝咖啡?”

大仓看了看自己杯里的温牛奶,又看了看安田手里那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有点不满的问。

“你是伤员,”安田抿了口咖啡,“受伤期间给你补充点营养。”

其实是因为咖啡不够了。真正的理由安田没有说,反而是煞有其事地忽悠道。

“你知道牛奶有多贵吗?一瓶牛奶的钱都够我喝一星期的咖啡了。”

大仓喝了口牛奶:“得了吧,哪里的咖啡那么便宜啊。”

“自家的啊,”安田笑了,“好歹也算是萨切尔家族的一员,有优惠。”

“真是万恶的裙带关系啊。”

 

临走时,安田将地板上的地毯掀开,露出一块和地板颜色一模一样,但有着明显切割痕迹的方形地板出来:“这是个地窖,要是有人来了你可以先躲进去,一个钟头之后我就回来。”

大仓点点头:“你要去哪?”

“去买点旧书,”安田把地毯重新铺回去,“顺便买点药回来。”

“早去早回。”

大仓朝安田笑。

 

到了旧书市场后安田熟门熟路的走向他一直光顾着的那家店,安田走的不算快,左右瞧着摆摊的小贩们卖的书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可还没等到他走到店里,就听到了小贩的闲聊:

“你听说了吗,昨天萨切尔夫人遇袭。”

“听说了听说了!那个行凶的人跑了之后还没抓到呢。”

“好像伤得还挺重的呢。”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呢…”

安田闻言,脑中浮现出他们口中那位夫人的面容来,她并不算非常的美貌,可是却十足的精明,是萨切尔公爵绝对的得力助手,那个女人产下一对双胞胎,长子工作能力极好,家庭和谐,次子虽是个花天酒地的主,但也没弄出什么大乱子,而且工作能力也是没得说的优秀,所有人都说萨切尔夫人教子有方,是位不可多得的公爵夫人。

可是安田却想起了好多年前的那一天夜晚,那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疯狂又执着。

这么想着,安田走进了书店,店老板是个卷发的青年,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清甜,戴着副眼镜,看向安田时还轻轻推了下眼镜:

“啊,安田先生。”

“丸山店长,”安田朝他笑了下,“我来拿书了。”

丸山放下手里的书,走向背后的书架:“在这,给你留着的呢。”

“谢谢啦。”

安田接过书,留下几枚硬币在桌面上就准备离开,倒是丸山把他叫住了:“不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书吗?”

“今天还有点事呢,”安田说,歉意地笑了下,“等这本书看完了再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吧。”

“好的。”丸山笑,重新坐回他的桌前看着安田走出了店门。

 

当安田回到墓园时,正看到两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屋子前张望着,安田皱了皱眉:

“请问——”

那两人闻声转过头来,看见了安田。

“你们有什么事吗?”

 

 

04.

“我们是警署的警员,”稍高一点的男人从大衣的怀里拿出警官证递给安田,“我叫横山。”

“村上。”横山身边的警官也拿出自己的警官证给安田过目。

安田没有接,只是扫了一眼:“警官来墓园有什么事吗?”

他从两人之间挤到门前打开了门:“如果是探望,走的时候来我这签个字就好,如果是要办葬礼的话请出示你们的…”

“我们是来问你一些话的。”村上急急地打断安田的话。

“…死亡相关证明。”安田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两位警官。

横山朝屋里走了一步,白皙的脸上了无笑意:“我也不废话,请问您最近都在哪,干了些什么?”

安田笑了下:“我一个守墓人能去哪?能干什么?就待在这里看看书听听广播啊。”

“最近有人办葬礼吗?”

“有啊,”安田拉开椅子坐下来,“昨天是约翰子爵私生子的葬礼呢,子爵没来,倒是他那个情妇来了,还哭昏过去了在我这躺了会呢。”

横山看了眼床铺,点点头:“是几点的时候?”

“上午,”安田想了想,“快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回去。”

横山点点头,他环视了下这间狭窄的屋子,又问道:“你和萨切尔夫人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安田回答道,“我只是个旁系的孩子,还是个旁系地私生子,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她遇上什么事了?”

横山皱了皱眉:“你没听说吗?昨天下午萨切尔夫人遇袭了。”

“不知道呢,我的收音机坏了,还没拿去修呢。”安田指了指旁边柜子上的老旧收音机,一旁一只没说话只是埋头记录的村上走过去拿起收音机看了看,按下播放的按钮后那部收音机只发出刺耳的电流音。

“你不看报纸?”

“我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安田摊了摊手。

横山确实没有发现这间屋子里有报纸的痕迹,他又重新把目光移回到面前这个年轻的守墓人身上,年轻的守墓人坐在椅子里,短发下露出他的耳朵,他的面容从容且淡定,还带着浅淡的笑意,似乎只是在和他聊着什么平常的无趣话题而已。

“谢谢你的配合,”横山朝他鞠了一躬,村上也跟着鞠躬,“之后可能还会打扰你,先说声抱歉。”

“没事,”安田站起身回礼,“能帮助你们就好,希望早日抓到犯人。”

“告辞。”

 

安田看着这两人的身影出了墓园,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跺了跺脚:

“出来吧。”

然后床边的地板被掀起,地毯被揭翻,大仓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走了?”

“嗯。”

“你这地窖真够大的。”大仓看了眼自己身后。

安田没有回答,而是把揣在衣兜里的药品拿出来放在桌上:“是谁给你的钱去杀萨切尔夫人?”

大仓闻言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你很关心?”

“我只是挺好奇的,”安田顿了顿,“那个女人不是美名远扬吗。”

“表面现象而已,”大仓坐到床上,伸着腿把地板踢回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那个女人的名声可烂透了。”

“我想也是。”

安田看了眼大仓,大仓朝他笑,不在意的继续用脚把地毯掀起来的一片也给踢回去。

 

“是萨切尔公爵付给我的钱哦。”

 

大仓说,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金币,那枚金币上赫然刻着代表着萨切尔家族的树叶造型。

安田瞥了一眼,一点也不意外的模样。

“那她怎么没死?”

“公爵吩咐的,”大仓打了个哈欠,“那男人还想表达下自己对妻子的爱——萨切尔夫人可感动了,还在众人面前和公爵流泪互诉衷肠呢。”

安田冷笑了下。

大仓抬起头看了眼安田:“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不收钱。”

安田转过身,翘起腿,笑着说:“不收钱,会收其他的吧?”

“怎么会,”大仓挑了挑眉,“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可别这么说,”安田笑,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我可担待不起。”

 

太阳已经挂在空中了,一扫昨日的阴沉,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温暖,阳光非常足,它从窗口探进来,安稳的落在面前人的眉眼上,他完全笑起来时露出一点兔牙,眼睛稍稍弯起来,看起来不复之前的冷硬模样,看上去柔软了许多,一如好多好多年前那个男孩穿过几十年的时光重新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要这个——就够了。”

 

大仓走过去,安田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迎上大仓压下来的亲吻。

男人的嘴唇有些干燥,摩挲间倒是多了些潮意来,大仓柔软的舌尖温柔的舔过安田的嘴唇,也不往里更进一步,仅仅如此就退开了。

安田愣在原地,大仓倒是坐回了床边,笑嘻嘻地:

 

“那么——我亲爱的委托人先生,你有什么要我去办的吗?”

 

 

 

 

TBC.

感谢阅读!!!

感觉要在一月份写完的话可能要爆肝了(。

如果触到了你的雷点我深感抱歉qwq

喜欢的话还请给个小心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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