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杂食慢更型菜鸡选手

【仓安】杀死黑乌鸦(上)

·okura生日贺文,分成上中下!!!

·ooc——!!

 ·非常之随性的故事了

 

 

 

01.

 

人们将那些巫师们称作乌鸦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巫师变化时鲜有人看见,但曾见过的人是这么说的:

“他们双臂为翅,双腿为爪,长袍为羽,他们离开时带起大片大片的羽毛,但是那些羽毛从不落在地上,因为还未曾落地就已经消散成灰了。”

“白乌鸦像飞往天堂的神圣孤鸟,黑乌鸦则像奔赴地狱的死亡幽灵。”

“白乌鸦带来生机,黑乌鸦带来死气。”

“还是不要见到他们的好。”

 

少年撑着脑袋听完老人讲完这些,双腿晃一晃地踩到地面跳下了板凳,拉着自己过长的衣摆一阵风似的跑出酒馆。风将他白色的衣袍扬起来,像极了故事里白乌鸦挥舞着的翅膀。

“yasu,你慢一点。”

身后传来老人的叮嘱。

少年转过头朝他笑:“我知道啦!”

语毕,他脚步轻盈地消失在了酒馆门口,浅淡的光线几乎是一瞬间闪动了一下,老人愣了下,定睛看去时又没有任何异样,没等他去细想就被周围的酒客拉走了。

 

白色的哥特式教堂立在少年的眼睛里,教堂的尖顶又细又长,看上去锐利无比,白色的鸽子飞过去,打散了他集中的视线,分神间就被身后袭来的男人一下子握住了手——他下意识地就要抽出手,可是男人力气之大,让他无法轻而易举的做到如此普通的动作,他转过去,看到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立在自己身后,男人伸出空着的手揉了一把少年银色的头发:

“回去吧。”

 

“回哪去?”

 

“家。”

 

少年轻轻挣了下被裹在男人掌心里的手,男人松了些力道,这才让少年得以解放出手来,他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瞳孔一缩,立马上前要抓他,但他的白袍从男人指间滑过,他往后倒向许愿池,男人倾下身子伸出了手,但他却忽的不见了。

 

——他们双臂为翅。

 

少年双手微微一动,手从白袍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袖口里落出大片大片的羽毛。

 

——双腿为爪。

 

他屈起双腿,白袍下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长袍为羽。

 

白色袍子在浮动中渐渐变成羽毛裹在他周身,落下的雪白羽毛还未等男人碰到就变成了金色的星子消散了。

 

白色的乌鸦展翅而飞,男人望着他,忽的也化身成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追了上去,一白一黑飞的极快,仿佛黑白色的闪电交织着消失在天际。

黑乌鸦扇动翅膀间从它羽毛下射出黑色的针状光芒直指前方的白乌鸦,白乌鸦似乎也早已料到了黑乌鸦的动作,它一侧身躲开了,并高速滑翔进了不远处的森林里。它冲进树冠里,黑乌鸦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在将要落下之际黑乌鸦变回了人形,他的黑色袍角还在舞动,他却已经做出了拉开弓箭的手势,而他的手间也凭空出现了散着黑色雾气的弓箭来。

黑气箭破风而去,白乌鸦还未站稳就迅速双手撑开了朦胧的白色护盾,黑气箭的攻势迅猛,少年压牙抵御着,男人看到那白色的护盾已经开始飘忽不定,迅速又射出了一支黑气箭。

两支黑气箭让少年难以支撑,他单膝跪在地上,额角渗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银色的鬓角。男人见状,作势准备再补一箭。

黑气溢满了手心,弓箭的形状已经显现出来了,黑气凝聚的箭也已经在缓缓往后拉了。

少年看着男人,仍没有一句示弱的话。

 

“yasu,”男人半垂下眼睫,“我是真的想带你回家。”

 

“…那不是家,”被叫做yasu的少年咬牙切齿地出声,“大仓,那不是家。”

 

男人拉弓箭的手臂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他望着安田,没有再出声。

 

箭矢划过空气悍然冲向安田,安田又加强了盾,但是两支黑气箭,又加上现在直冲过来的这只,他实在没有信心说自己能够挡得下来。

他默默地改了姿势,变成了正面对着箭的角度,但脚已经做好了跃起的准备。

黑气箭就在眼前了,他一跃而起,将盾一收,箭矢直直地冲向了他刚才所背对着的那片树林。巨大的攻击力让树林都留下了漆黑的,泛着火星的破口。

大仓抬头,只见那少年半蹲在粗壮的树干上,他的白袍依旧洁白,只是袍角破掉一块,染上了焦黑的痕迹。

 

“下来吧,yasu。”

 

“……”

 

安田鬓角的汗水划过他的下颔,滴落在衣领上,刘海被他撩到了脑后去,露出清秀好看的五官来。

大仓朝他伸出手,只要他跳下去,大仓就可以稳稳地将他接住。

安田从不怀疑。

 

他忽然想起那老人说起的巫师故事。

——白乌鸦像飞往天堂的神圣孤鸟,黑乌鸦则像奔赴地狱的死亡幽灵。

 

但事实恰好相反。

白乌鸦才是那避之不及的死亡。

 

 

 

02.

 

打翻的红酒,枯掉的鲜花,染红的袍角,冰冷的瓷砖,熄灭的蜡芯,破碎的灯罩。

 

——死去的少年。

 

 

03.

 

黑气箭已然从后方逼近了。

而安田却并无察觉,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树下张着手等着他的大仓身上。

但大仓的瞳孔里忽然多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一缕黑气——

 

安田往下一跃,黑气箭停在了原地,大仓一把将安田接到了怀里。

随后那缕黑气很快就消散去了。

 

“你真卑鄙。”

 

“我一直都很卑鄙,”大仓死死地扣住安田的身体,“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是啊。”

 

安田没有挣扎了,他将手环到大仓脖子后去,手中凝聚出了像冰锥一样的利器握在手里。

 

“你也知道,”大仓将脸埋在安田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氤氲在他的皮肤上,凝结出细小的水汽,“你就算这个时候暗算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安田手中的锥离大仓的后颈只剩下了一点距离,只要他一使劲就可以至大仓于死地:“是的,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的。

 

大仓往后忽的仰了一下,安田瞳孔一缩赶紧将手往后撤出些许。

然后大仓笑起来,又猛地往前——吻住了安田。

 

干燥的嘴唇相互摩挲着,不知是谁先探出了湿润的舌尖,引得另一人也伸出舌尖来与之交缠了。

安田却在这个好似安稳的亲吻里湿了眼眶。

 

原本甜蜜的唇间弥漫起了酸涩的味道。

 

大仓半睁开眼睛,只见安田早已泪流满面了,他闭着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睫毛都被打湿了,一簇一簇的泛着水光。

他想起自己将这个孩子带回家的光景。

本是人类发动的对巫师的歼灭战争,当他闯入一户人家时他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那男孩没了呼吸,大仓走过去时却见那孩子五官清秀,死了倒有点可惜。

于是他将孩子揽进了怀里,用巫术消去了他衣服上的鲜血,又用巫术唤醒了少年。

 

少年在醒来的那一刻,黑发褪成白发,礼服变成白袍。

 

他的呼吸太浅了,浅到大仓几乎以为自己的巫术失败了。

“…你是谁?”

那孩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救了你的人。”

大仓将他裹进自己的袍子里,只露出他小小的脑袋来。

“你要带我去哪?”

少年捏紧了男人的衣领,趴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地问。

 

“——回家。”

 

带着这个孩子,大仓没法变回体型甚小的乌鸦,只得抱着他慢慢地走,孩子也提出过他可以下地自己走,但大仓却说了:“你现在不能走,才复活,你的脚还没有完全恢复行走的能力。”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走?”

“一周之后。”

“哦,知道了。”

男孩乖乖的点头,倒是让大仓笑了起来:“你接受的很快啊?”

“因为我不想死啊,”男孩认真的回答,“能活着我当然开心了。”

 

是啊,能活着谁不开心呢?

 

但为此这个男孩付出的代价却是永不会衰老的面容。

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事,但这对于喜爱广交朋友的少年来说却是极为煎熬的事,朋友一个个的长大成熟直至衰老死去,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朋友接二连三的离去。

他的身边只有大仓。

但他却渴望着更多的,更多的——

 

——更多的陪伴。

 

 

TBC.

感谢阅读w

其实我超级爱魔幻故事der,这还是我第一次写…如果触到了你的雷点我深感抱歉qwq

分成上中下,小鸟生日那天就可以完结w

是一个非常随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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