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杂食慢更型菜鸡选手

今天和朋友去了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的老板是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人,看她的模样大概三十上下,素面朝天,长发披肩,格外温柔。
店面狭小,我们三个人坐在店里最里面的位置,长桌未靠墙,挨着一个小小的书架,然后书架和桌子的空隙里摆着一株高高的棉花。
我坐在靠书架的位置上,大哥坐我旁边,另一个朋友当时还没来,留给他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卧着一只大猫。
那只猫脖子上套着一个棉质的圆环型的枕头(?)一点也不怕生,看见我们就掀开眼皮看了看又闭上了,屁股都没挪一下。

店里那时的吧台上坐着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她似乎正在等待老板的咖啡,一边等一边和老板闲聊,两个人都用的普通话,却又带着点四川话的味道,可是听上去却特别舒心。
我趁朋友疯狂撸猫的时候就侧着头去看书架上有什么书,一共六个格子,下面两个放着装饰的杂物,三格旧书,一格CD碟。
书籍都很老了,光《源氏物语》就有四本。我随手拿了一本,随意地翻看着,灯光很柔和,桌角还放着一盏小小的灯,木质的桌子有点凉凉的,桌边也硬硬的,可是却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点饮料的之前,老板说她先把客人的咖啡做完再来招待我们,她笑着的样子非常温柔,我朋友问她:“今天有戚风蛋糕吗?”
她笑着说:“有,今天刚烤好的!”
然后她做咖啡时,吧台的中年女人就饶有兴趣地看,问:“你做咖啡,豆子都放不一样的咖啡机呀?”
“对呀,”老板说,“专门的机器磨出来的才香呢。”
最后我们点饮料时,因为我不太能喝咖啡,就点了水果苏打,她就从吧台那里探出头:“水果的话,桃子可以吗?”
“可以啊。”我说。
她笑了:“我今天早上才买的桃子哦,早上我自己做了一杯试喝,可好喝了!”
大哥点了抹茶拿铁,然后就等着稍晚的那位朋友。
饮料端上来时,还附带了一个木头的杯垫,杯子圆圆小小的,里面还有一个小叉子和半只桃子,她说:“桃子可以吃,这个粉色是原本桃子自己的一些果色,不用担心哦。”
我拆开吸管喝了一口,甜甜的完全不会腻,就是桃子的纯粹甜味,苏打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令人回味无穷。
非常好喝。
后来我们还点了酸奶戚风,蛋糕松松软软的,酸奶配着完全不会腻,蛋糕旁边还附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切好的无花果和葡萄。
我们三个人缩在最里面,小声的玩着swith里的马里奥赛车(就eito们一起玩的那个CM的游戏),我作为一个菜鸡,一直在5,6名徘徊…并且时常掉到十名(…)
然后我们缩着玩游戏时,老板就和店里的另一个男孩子断断续续的聊着天,没有新的客人后,她就坐在吧台外靠墙的位置上摸着另一只猫。(老板给朋友另外拿了个板凳,那只大猫一直缩在板凳的软垫里)
然后我大哥和老板聊天说:“猫长得好快啊,上次来还是只小猫呢。”一边说一边凑过去给老板看她上次拍的小视频,我就靠在一边看手机,听着两个人呼着“好可爱——”

这家店不像是在做生意,更像在老板家里参加一场休闲的聚餐,有好喝的饮料,美味的甜点,亲人的猫咪,温柔的女主人,柔软的灯光,木质的家具,还有陶瓷的餐具和棉麻的布帘。
特别悠闲,特别温暖。
老板也没有任何架子,和你聊天时笑起来非常温柔,她问我有没有吃桃子,我说吃了,她问怎么样,我说很好吃,她就很开心地笑了。
这样的生活真好,慢悠悠的,温温暖暖的,让人身心都放松了。

对了,当时坐在吧台的小哥还拿着书架上的书(应该是《孤独美食家》)和老板讨论着食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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